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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整理】第264期:马石庄——青春中国——关于现代中国的学习札记

2016年12月26日 浏览量: 评论(0) 来源: 发布者:

【马石庄:】做教师有三个使命,传道、授业、解惑。传道、授业比起解惑来说,相对是简单的事情,因为传什么道、授什么业不言自明,真正难的是解惑,而真正对青年学生来说,真正影响我们最重要的就是疑惑。最重要的疑惑是什么?是我们人生的疑惑。而人生的疑惑又脱离不开国家的疑惑、社会的疑惑。每一代青年其实都生活在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某一个特定历史时期,因此有疑惑肯定是对的,但是因为都是青年人所以有共同的疑惑。我在学校里面对学生的疑惑,就将我读过的书以及我的思考串起来,所以是札记,所谓札记就是东望望西望望,将这些都记在一起。我不一定追求系统性,也不一定追求完整性,但是我希望通过它的解读和宣讲、演讲,能够让同学们掌握思考问题的参考,有一个背景、有一个角度。做老师的在学生面前不能总说正确的话,因为正确的话很难读,但是做老师的在学生面前要说一些不错的话,哪些是正确的?每一个学生都有自己的选择,所以我认为做老师的应该为学生做一些这样的视角。

    我们都生活在网络时代,网络时代的特点是信息铺天盖地,信息铺天盖地到什么程度?有些信息已经搞不清楚真伪了。我们都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要因为走的太远,而忘记了当初为什么出发。”有人说这是黎巴嫩诗人张伯伦的诗,但是有一次机会,我睁大眼睛,将冰心翻译的这本诗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这一段话。后来再到网上一查,这段话似乎又跟张伯伦没有关系了,这段话我认为说的很好,但是很可能是当代某一个人说的,假借了张伯伦。反过来又有多少话是别人假借别人的名字说的呢?这是网络时代大家需要注意的事情。

    我今天想要跟大家说的,也就是我们已经走的很远了,我们应该看一看我们从哪儿来、又要到哪儿去,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想知道我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最好的视角就是历史。曾经在某一次会议上,北京某一个大学非常有名的一个法律学教授讲法治中国,他讲完之后我当时就提问,我说你不认为你讲的角度有问题吗。他当时很愕然,说你这个人提问题很尖锐。我说你讲美国如何法治、中国如何不法治,有没有注意一个现实,中国人没有在法治的情况下、没有宪法的时候,中国人已经在这一块地方生活了几千年。美国不一样,美国在某种意义上,它这个国家是在先有宪法、后有国家的角度建立起来的,每一个新加入美国的人都要向宪法宣誓。我说我们中国的新生儿有这一条吗?我们的成年人也没有这一条啊。我说如果从这个角度讲,中国现在的法治程度没有美国那个水平,我认为这很正常啊。他说你这个角度我倒没有想到,我暗自思忖,这个角度你都没有想到,你就敢给中央政治局去做报告,你胆儿也太大了吧。

    其实当代中国人,我们眼前看到世界的变化是一个平面的,我们大多缺乏一个历史的纵深,我们更愿意看到的就是今天的事情明天落实,但是我们不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其实已经走了很漫长的历程才走到今天。要想知道怎么来的?还有一点必须要讲,不能光从历史看说中国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还不只是如此,用这句话来说,“伟大的民族将他们的自传书写在三种稿本上,行为之书、言语之书和意识之书。”今天对当代中国的认识,其中受到一个很重要影响是什么呢?这就是艺术、就是文学,打一个比方,就像现在小孩在电视上和网络上看到他们不该看到的书一样,依我的观点,我们现在是唱着这个国家或者这个民族发展没有到这个阶段的歌、舞着没有到这个阶段的舞。一个年轻人到广场上跳广场舞,大概就是这样的概念,肯定被老大妈们说你跳的很不像样子,因为广场舞本来就是给老太太们设计的。

    如何认识当代中国,我们需要从历史的角度。如何认识当代中国,我们需要从各个方面的角度加以考察。现在中国GDP总数已经是世界第二,同时我们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发展面临很多重大的难题,每一个人不看这张表都可以在手指头上数出几条。这是人民网曾经做过的调查,国家级难题,社会不公、盛行官本位、权力与资本结盟等等,其实每一个人都可以说出几条。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呢?我想从这几个方面来展开,因为时间的关系有些地方我会忽略掉,但是我会将PPT留给你们,资料都在里面,你们自己去看,给你们作为参考。

    广州的夜景也是如此壮观,但是大家要知道,这背后中国的发展还非常不平衡,东部和西部有巨大的差异。这是2010年的数据,现在我们的贫困人口到了5000万,2010年大概是在1.8亿的水平上。柱子越高表明贫困人口越多,不但如此,2010年的数据也告诉我们,其实东西部的差异在人均GDP上也有巨大的反映。北上广深,有两个城市在广东,广东人均GDP大致相当于哈萨克斯坦,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广东既有中国最富的地方,同时也有中国最穷的地方。就一个省,发展就有如此不平均,整个中国来看,它的东部和西部发展就更不平均了。

    中国人现在终于吃饱了,我们在享受《舌尖上中国》所说的美味时,其实世界眼光从来没有一天将中国人吃饱饭这件事当做一个世界的难题来看。美国人就说,就像中国要成为美国的银行一样,美国要成为中国的农场。中国13亿人口要吃饱饭、吃好饭,这是世界级难题。巴西的热带雨林很多都被砍伐了用来种大豆,这些大豆去哪儿了呢?都到了中国。我们吃的调和油,大量的大豆是来自于巴西、来自于美国。美国人甚至预言,也许我们注定要和中国一块分享饥荒。这是北京的歌剧院(见图),夕阳西下泛着阳光,但是我们同时还要承受雾霾。我们的高铁已经开遍了全中国,成为世界高铁里程最长的国家,但是我们也承受着中国制造的…,特别是那年浙江高铁出了事情以后。现在中国手里的钱多了,中国人又受诺贝尔奖的困惑,比如说莫言得了文学奖,莫言说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得到的不是诺贝尔物理奖,其实物理奖中国人也有得过,只不过是美籍华人。

    中国人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这是让我们难以回答的问题,怎么做都不是。有人有说了,中国人是没有信仰的民族,但是这件事又很奇葩,谁说中国人没有信仰呢?中国人说民以食为天。大家知道伊斯兰有几个作家被追杀,说他们在作品里对伊斯兰教有所不公,但是在我们这里可以看到这样的一句话,“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中国人都吃这么一道菜,叫做佛跳墙,佛闻到了香味也要跳墙,不打坐了。这是中国版的妈妈咪呀,什么意思?就是意大利语的My  God,用中国话直接翻译就是我的妈啊。中国人急了喊妈,高兴了喊妈,受委屈了喊妈,凭什么你意大利人叫妈妈咪儿就是有信仰,我们中国人喊我的妈啊就是没有信仰呢?宗教宗教,真跟这个有关系。面对社会困惑,年轻人就说了我宁愿在宝马车里哭泣。女画家、男画家的画作,可以看到每一个人打着呵欠慵懒。最近又出现了马蓉。这是《忐忑》,这个曲子极富中国色彩,里面没有一个词,全是象声词。表情也非常夸张,全是中国脸谱。《忐忑》的特点是里面没有一句歌词,我理解为青年面对当代快速变化的社会,无话可说,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世界上恐怖主义到处搞,但是恐怖主义很少袭击医院,但是在中国医患关系非常紧张,出现了医生被杀等等很多事情。中国人现在在整个社会的人们之间的信任和整个社会之间的关系变化非常之紧张,面对着我们的发展,这些学者们也在思考中国的未来,比如说清华大学教授龚鹏就发表了一篇文章《中国的文化历史阻碍着科学研究》,这种文章也算吗?我们先不说这个观点上对不对,注意在这个杂志上不可能将中国文化与科学研究的关系认识清楚了。最要命的是一些长着中国面孔的学者,比如说这个人是(张志敦),他的工作就是每年承认去年的预测错了,然后每年预言下一年中国要崩溃,已经连续预言了很多年。这个人也是一个中国面孔,来头很大,最近还在第二届全球华人国学大典上讲话,这是北京大学请来的一方神圣,你猜他说了什么?他说(异化斗争加上商业大潮的冲击??),人们中的价值荡然无存,我们现在碰到一个危机,就是社会最基本的价值缺失。这话有道理吗?有道理,但是下一句涂红色的就没有道理了,有人说其他国家(从发达到不发达也要经历的阶段??),我想不会,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例子,其他国家没有这样的经历。我要说NO,你没有看到不意味着没有发生过,你认真的研究过吗?再一个你作为这么一个身份的人,站在中国的讲坛上对中国的青年说这样的话,你负责任吗?事实恰恰相反。

    当然有人说了到底中国怎么样了,媒体人发表了一篇文章《复杂中国》,注意搞媒体的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本来中国就很复杂,他们将中国说成复杂中国就更复杂了,其实它是有它的道理和规律在里面。即便如此,我们也可以看到很多积极方面,比如说像《我爱你,中国》这样的旋律,就被平安用特有的声音唱出来。比如还可以听到像汪峰这样的声音唱《我爱你,中国》,为你哭泣、为你祈祷。古书里记载了中华民族探索历史,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现在我们的家园是中华民族探索出来的,比如说神农尝百草,比如广东现在的红罐,广东的凉茶家家都会熬,广东人为什么熬凉茶?是因为在远古的时候没有凉茶,内地人根本过不了南岭,喝了这个才能抵御疾病,才能在这里定居下来,这就是尝百草的历史记载。很多地方都有不同的饮食习惯,中国很多小吃其实都是小糟糕的食品,比如说山东人吃炸蚂蚱,为什么?那就是因为山东的蚂蚱将山东的麦子吃了,山东人民没有麦子只好将山东的蚂蚱吃了。到四川去,四川人吃的东西都非常辣、非常麻,为什么?牛和猪的动脉如果不吃上这个玩意儿是很腥的,根本难以下咽。牛的动脉被吃掉了,牛肉那儿去了?我到广东,第一次来广东特别不习惯,吃鸡爪子,我说那鸡腿呢?我更爱吃鸡腿嘛,别人告诉我凤爪好,但是其实这本来就是下脚料,人们不吃的,但是中国人为什么吃?可以明确告诉你,长期以来中国人的食物是一个大问题,所以中国人将能吃的全吃了。

    中华民族走到能吃饱饭,其实没有多久的时间,但是我们却把它很快的忘记掉了。冯小刚拍了《1942》,就记载了40年代初发生在河南的大灾荒,其中有一句话,“蚂蚱吃庄稼变成了人,人造反变成了蚂蚱”。注意,这都是中华民族自己的历史。我们今天这种社会现实其实暗示着中华民族在摆脱了肉体上磨难的时候,我们可能就要遭受心灵的灾荒,我们可能需要一个新的转变,需要一个像当年郭沫若先生所说的凤凰涅磐的重生。对很多事情我们困惑的道理在哪里?其实中国一直是全世界的中国,全世界的人一直以困惑的眼光看着中国,一百多年前马哈尔尼带着船舰到了南海,到了广州、香港这个地方,他带有几样东西,既有大炮也有自鸣钟,就发现中国这个国家和全世界,尤其和欧洲国家有很多不一样。当年在中国海关做税务总司的一个英国人就说过一句话,中国有最好的粮食大米、最好的饮料茶叶,最好的衣物棉、丝和皮毛,他们不需要从别处购买一文钱的东西。注意,这就是当时西方最大的一个困惑。英国国库里的白银购买了中国的茶叶、购买了中国的瓷器,但是中国人说对不起,你那里的玩意儿我一个也不需要。英国人就想了一个办法,将鸦片卖到中国来。德国哲学家黑格尔也对中国的事情感觉到很不一样,他说之所以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以一种中国如此固定的东西待定为一种真正的历史的东西??)。李约瑟也提出了自己的困惑,李约瑟难题,就是中国在十九世纪中叶之前一直在世界上保持最强大的能力和最强大、最高的GDP,中国当时在十九世纪中叶之前是世界GDP第一。为什么到近代社会衰落了?这就是所谓的李约瑟难题。

    还有一件事不能不说,中国的国门在世界人们的一片疑惑中被坚船利炮打开,影响中国最惨重的除了前面所说到的鸦片战争之外,还有一件事最重要就是甲午战争,甲午战争我们丢掉了朝鲜和台湾。1900年中国人带着最耻辱进入到二十世纪,辛丑条约就是八国联军将北京一通打砸抢,最后坐下来商量商量,你到底给我有什么回报。中国的外交部就是1900年开始建立外交衙门,这就是所谓的八国联军。八国联军为什么没有印度?印度人是替英国人打仗的。1905年的日俄战争发生在辽东半岛,日俄战争是两个强盗打架,砸的是中国的家当。两国打的非常热闹的时候,日本居然出现了参观团,就是今天网络上所说的围观,参观的人除了俄国人之外,西方列强悉数在列,也就是说当时西方列强是希望俄国人打败、希望日本人教训俄国人,最后的结果是中国人被屠杀。这个时候我们的邻居,俄罗斯有一个大文豪叫托尔斯泰,托尔斯泰对中国的评价很值得我们注意,他说中国是世界上最热爱和平的民族,中国人是最古老的民族,他们不想占别人的东西,他们不好战。这句话一语中的,也是中国目前和世界发达国家中最根本的区别之一,注意,现在的G8大致就是当年的八国联军,这G8的成员里都有抢掠别人的历史,而中国没有这样的历史。如果大家有机会去到大英博物馆、纽约国会博物馆、法国卢浮宫博物馆,都可以看到大量中国的东西,这些东西不是中国人送给他们的,而是被他们抢走的。当时的中国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什么是近代史?就是中国人民与狼共舞的历史。

    有人说今天的中国像哪一个国家呢?你可以说哪一个国家都像,也可以说哪一个国家都不像。时代杂志登了一篇文章,中国很像德国,中国也很像美国,中国更像意大利,为什么?因为意大利也普遍存在着青年人的外流,中国青年人才的外流是一个大问题,谁来建设这个国家。可能大家听说过北京大学教授辜鸿铭,他对中国人很像有一个自己的评价,他说中国人精神的第一性是绅士性,绅士在中国人可能是粗卑的,但粗卑并不粗野;也许是丑陋,但丑陋并不可怕;也许是庸俗的,但庸俗并没有侵略;也许是愚昧的,但愚昧没有荒唐。也许是狡黠的,但狡黠中没有邪恶。回答中国人在世界的眼光里到底是一批什么人呢?我们是一个热爱和平的民族,我们在建设自己的家园。今天我们的家园是世世代代生于斯、长于斯的家园。今天中国很多青年人,包括很多人对中国的未来充满了悲观,但是我要提醒大家,其实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个美国的传教士写了这样一本书,这就是《中国觉醒》。他说只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中国人民就将在世界民族之林中占有一席之地。我们今天的中国青年总不能还不如一个美国的传教士吧?在当时的中国,就是有像梁启超这样的人大声疾呼,今日中国全在我少年,少年强则中国强。梁启超先生也写了至今以往迄哀食客之名,更自名约《少年中国之少年》。在中国的古汉语里是没有青年这个词的,只有少是相对于老,所谓老夫聊发少年狂,并不是像今天我们界定青少年是16-18岁,16岁以下是少年,7岁以下是儿童。梁启超这里所说的少年,是包括我们今天所说的青年。而恰恰五四运动的斗士们就将他们的论坛命名为新青年,大概也是青年这个词第一次在中国变成是非常新的名词出现了,也是在新青年里鲁迅先生写了一篇文章,他就说今天的中国是很多事物挤在了一起,这就是我们很多人看不明白自己国家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我们中国有历史,中国人还应该意识到,中国具有世界上一般国家所没有的大河大山。中国人的血脉中,必定流淌着像黄河之水天上来这样的基因。有这样一句话,假如我死了,连羽毛也要腐烂在泥土里,为什么我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中华民族生生不息,有一个最强大的动力,这就是对自己家园的热爱。其实今天的中国青年,和世界上很多青年有一个不一样,这就是我们建设的是自己的家园,而现在世界上很多青年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园在哪里。现在在欧洲的难民潮,欧洲很多国家的解体,今天你是南斯拉夫人,明天你是塞尔维亚人,后天你是黑山人,再后天你是什么人,根本搞不清楚自己的家园在哪儿。也正因为如此,艺术家用一匹奔马来庆贺中华民族某一个辉煌的时刻。中国共产党在近代建立了新中国,在中国共产党建立新中国的前夜,黄炎培先生曾经到了延安,与毛泽东谈起了朝代的兴衰,怎么解决朝代的兴衰?毛泽东说用一个民主的办法。注意,现在很多人说你看看周期律这件事,其实黄炎培先生也只是说用民主来打破周期律怕是有效的,黄炎培先生其实也吃不准用这个办法能不能打破周期律。事实证明,新中国建国之后我们有了激情燃烧的岁月,有了兰考的焦裕禄,有了大庆的王进喜,有了人民公社、大跃进的大食堂,当然还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其实我们都是在探索如何打破周期律的办法,当然即便如此,我们在1971年之前完成了原子弹、氢弹、人造卫星、导弹的研发,这些都是跟中华民族在建设新中国以后的岁月有关系,当然还有加入联合国,重获联合国的席位。总结起来我们要说的是,当下的中国更像是一个青年人,我们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而又常常忘记了我们身至何处。我们希望一天摆脱贫困,就像青年人希望一天就变得成熟一样,我们希望一天变得强大,就像我们的青年人希望我们明天早上就能够怎么怎么样的心态是一样的,这是一种国家心态、是一种民族的心态,不能简简单单归结于某几个人的心态。中国人民在几百年,尤其是近代吃不饱饭的情况下,谁不希望亩产10万斤人人有一口饭吃。很长时间我不太理解绿色食品的含义,因为我记得面带菜色是饥饿的表现,中国人长期吃不饱饭。我是77级的学生,我上大学的时候同班同学从兰考来,他说他就要过饭。中国人吃饱饭就是近几十年的事情。

    从世界来看,新中国的建立产生了一个新中国,无论如何这个新中国影响了世界,反过来世界也要重新来审视中国。中国这个青春期,孔子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如果我们将辛亥革命作为中国现代国家的起点,其实到了今天,我们也不过属于到而立之年,也就是说一个国家其实也有青春期。青春期有什么特点呢?它是一种很矛盾的状态,有时候很有理智,但是有时候又变得很没有理智,特别是当代中国是历史基因被忘掉,我们很多过去的东西被我们有意无意的忘掉了,忘了我们从哪儿来,你自然也就找不到你到哪儿去。对于中国,比如说基辛格,大家知道这是当代,见过中国四代领导人的美国老牌政治家,他对中国的评价,认为中国是独一无二的。现在很多人都说美国人不干,美国人不干中国人民凭什么就不能干呢?就像美国是独一无二的,中国也是独一无二的,凭什么你美国的路中国就要走呢?像这位美国中国问题专家(李侃如),他说许多西方社会科学的概念模式不适合于中国,了解中国更具有挑战性,注意,不是外国人了解中国更具有挑战性,连我们当代青年了解自己的国家也同样具有挑战性。比如说这是一本在美国到现在已经是第13版的书了,中国的青年有几个人知道?这本书叫《国家常识》,大家看这几条你们知道几条,而这些常常是网络上很多人在喋喋不休争论的主题,在美国这是叫常识,而在中国青年是你一嘴我一嘴,都在那里没完没了的吵。比如说所有的国家都是建构的,每一个国家都精心守护着主权,没有一个国家没有政治争论,很久之前瑞典很像阿富汗,你相信吗?瑞典这个国家可能是世界上,我也去过瑞典,整个瑞典只有800万人口,还没有广州人口多,根本看不见人,最主要的街道上人山人海,往两侧街道一看,一个人也没有,为什么?整个小城的人都集中在街道上,等到一散,又一个人看不见了。历史上瑞典就是维京海盗的家乡。这句话,必须找出一个国家所处的发展阶段。我们到底处于什么发展阶段?用邓小平的话来说是社会主义初级发展阶段,可能要经历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同学们,你们知道几十代人是多少年吗?可能你们没有想过。一代人算20年,50代人多少年?从康熙到现在也不过一百多年,20年算一代,一百多年也不过是五六代人。在英国,一件事就用了一百多年,而在中国我们只用了不到10年,一个一百多年的事,英国人经过几代人慢慢适应,而在中国必须在十年之内适应,你说你这个社会能不产生动荡吗?

    我这个报告在开始准备的时候,正好王岐山同志推荐大家看《旧制度与大革命》,他的这个视角和我这个视角很像,中国的问题其实不只是中国的问题,很重要的就是我们没有学会从世界看中国,我们没有将中国放到世界发展历史视角去看中国的未来。《旧制度与大革命》这本书告诉我们一个历史,历史是一座画廊,里面的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今天的中国又处在一个新的十字路口,穷人想变革,富人也想变革,这就是今天的中国。有钱人希望更有钱,没有钱人希望有钱。但是反过来说,常常我们发现改来改去钱变到更有钱人的兜里,没有钱的人还是没有钱,这就埋下社会动荡的种子。当一部分人认为社会变革与自己的命运无关的时候,他就会不需要这场改革。回望欧洲,这本书我建议大家认真读一读,前面这本书是《全球通史》,还有就是《欧洲史》,《欧洲史》这本书很好看,比如里面就有这样的话,“中世纪有寻香热潮,有进香朝贡,有一百六十瓣玫瑰,有处女的花朵。法国革命散发着露天排水沟的气味。二十世纪则散发着战壕和集中营的死尸恶臭。现代主义的时代散发的是工业污染和1922年第一个人工合成乙醛夏奈尔5号的气味。”注意,历史学家用这样的文笔写历史,是不是很值得一看呢?如果你们的英文好,你们可以直接看英文版,它的英文版现在国内也可以买到。

   还有一件事,在这本书上可以发现,欧洲人发现童年很晚,中国人发现青年这个词也是五四运动才有的,如果到欧洲,也不是很早就有童年这一说的。按照历史学家的角度,这是十六世纪一个13岁的伊萨贝拉公主穿的衣服,完全是成人的衣服。十八世纪巴黎的小学,也是一个老头看着一堆在满地爬的孩子。青春呢?就像中国发现青春很晚一样,欧洲人发现青春也很晚。我们都知道《少年维特的烦恼》,它曾经是一本禁书,在德国是不允许印行的,因此在丹麦印行,而这本书按照戴维斯的观点,如果说童年是在早期近代欧洲发现,青春期就是浪漫主义者发现的来自于歌德的维特,而后工业时代就是退休的老人。如果按照戴维斯的观点,今日的欧洲已经进入到老龄化阶段,所以今天的中国为什么经常被指责呢?那就是因为中国人跳着广场舞,所以一堆老大妈说你跳的很不像样。反过来说,如果你跳青春的舞蹈,估计这些老大妈会看的很不顺眼,所以你总是被指责。

    再比如说现在我们老是提出建设名校,很多学校都说自己是名校。我以为名校有三个标准,第一是名著,第二是名嘴,第三是名人,一个学校如果这三点都够了,那么一定是名校。什么是名著?比如说这本书就是牛津的欧洲史,还有剑桥的欧洲史,所以剑桥大学、牛津大学有名。而在中国,你见过北大中国史吗?你见过清华中国史吗?你编过哪一个学校编了中国史吗?它编了中国史,估计也没有人看,你凭什么说你是名校?什么是名人?有名教授这就是名人,有名校友这是名人。什么是名著?你发表的论文不就是名著吗?去看看牛津的欧洲史怎么说的,牛津的欧洲史说,十八世纪最讽刺意味的是什么,这就是发生在对欧洲跨大西洋殖民地上对非洲人的奴役上,注意,今天中国的发展我们就没有这样的条件,你奴役谁啊?我们就搞了“一带一路”,你看看有多少人站出来阻挠,注意我们还只是修路,我们不是去占领。这本书告诉我们,历史让我们认识自己,它教导我们理解我们集体的过去,并对之保持适当的尊重,它传授给我们一种特殊的技能,即如何提问、如何找答案、如何合乎逻辑令人近乎清晰有目的的思考。而我们当代的青年,恰恰缺乏这样的思考,当然当代像我这样白头发的人在忘记这种思考。我这个报告有一个潜台词,大家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你们不要相信我这样的人说的话,因为我用我看到的东西来证明我这样的人说的很多话是不对的,青年人要靠自己的阅读去独立的思考,这才有未来。

    再看美国人,美国人是怎么让自己的青年人看自己的。美国大学生都要修一门课,这是欧洲的近现代史,这本书在中国翻译为六本,现代世界的入口、理性与激情、变革世界的引擎、西方的没落、意识形态的终结,从1600年一直写到了2000年,注意,美国是非常明白它的学生应该懂什么的,而中国的学生有这样的本事吗?首先我们没有这样的书,没有哪本书写到2000年,而且我们的学生也不学,也就是说美国的青年普遍说来比我们中国的青年要具有这种历史的视角,这种历史的视角很重要,比如这本书就告诉美国青年,你千万要知道为什么当年没有欧洲发达,注意美国也是比欧洲发达的晚,它说是因为欧洲大西洋沿岸积累的财富绝不仅仅是他们努力创造的,要具有这样几个条件,美洲的自然资源、非洲的黄金和人力、加勒比海的奴隶劳工、亚洲的资源和工艺。这段话完全可以转述为我对中国青年,中国为什么没有美国发达?我也告诉大家这几条,你看看中国人现在占了几条。我们的钢产量是世界第一了,几个巨头一联手,将铁矿砂的价格翻一番,必合必拓、淡水河谷等等,你中国不是要买嘛,我明天就涨价,你买吧。为什么美国人今天枪支泛滥,因为美国人当年是一人发一支枪,抢到就是你的,所以人家说我是靠枪打的天下,你凭什么将我的枪收回去?

    如果欧洲的青春期就像我们今天看到的欧洲,到处是绿草如茵、蓝天白云,就没有狄更斯笔下的《双城记》。狄更斯笔下的《双城记》上说,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狄更斯这本书用非常文艺的方式非常形象刻划了在欧洲近代最重要转折时期那个社会的现状,那也就没有《雾都孤儿》了,也就没有雨果笔下的《悲惨世界》了。当然美国如果今天像他们自己说的那样,奥巴马为什么在马丁路德广场上要来这么一番话,因为曾经美国就是一个种族主义泛滥的国家,3K党里面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3K党一个最重要就是迫害黑人。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发达国家的青春期是大可需要回顾一下的,现代国家怎么入门的呢?在世界史上来说,大致就是从文艺复兴时代,中世纪结束以后。中世纪结束时,很重要的就是宗教革命,那时是教会管地上的事,教会已经走到了腐败不堪的程度。我们知道这是赎罪券,你不是有钱吗,拿钱购买赎罪券,上帝就赦免你了,所以那些富丽堂皇的大教堂都是用教徒们、信众们的钱修建起来的,因此马丁路德,注意这是另外一个马丁路德,他就号召凭什么教宗是当今的富中之富,他们为什么要花费可怜信徒的钱来建造圣彼得大教堂呢?宗教革命为什么受到那么拥护?他一语中的,说到了当时社会最痛苦。

    按照欧洲分化史记载,当时教会是什么状态呢?大家看一看这样的文字,懒惰、愚蠢、粗野、狡黠、贪图享受、淫乱成性,这是当时僧侣们最典型的描述。这是当时的一本禁书目录,可以看到除了伽利略这些人被审判之外,还可以看到像哥特的《少年维特的烦恼》就是一本禁书,它是在丹麦印的。还有像是劳伦斯的《情人》,英国60年代之前都是被禁的。这是一部美国好莱坞大片《亨利八世》,写的是一个男人和六个女人的故事,但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件事,任何一本欧洲近代史上都可以找到这样的说法,亨利八世为什么要跟六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呢?是因为亨利八世首先娶了自己的表嫂,不生儿子,只生了一个女儿,就是我们所说的血腥玛丽这个人,他也存在着家传给谁的问题,他也想生儿子,我们老说中国农民不见儿子不收兵,亨利八世也是不见儿子不收兵。他就琢磨着我怎么生儿子,有人就给他出主意,因为他当时是旧教,也就是天主教,天主教不允许堕胎和休妻的,于是有人给他出主意,哥们,你将国教换了,换成新教。亨利八世就将英国的国教变成了新教,一口气娶了5个老婆,其中还被他杀掉2个。英国的宗教改革是什么?就是亨利八世为了生儿子,任何一本欧洲史都是这么写的,英国的国教是新教原因就是这样,非政治原因、非宗教原因,就是因为想生儿子。他的一个孙女是伊丽莎白,也当过女王,这就是亨利八世的女儿,血腥玛丽就是她了,她还曾经又恢复天主教,几经折腾。

    当时欧洲人看到的就是东方世界的发达,所以像亚当斯密这本书中就说到,印刷术、火药、指南针这三个发明已经在全世界将整个世界事物面貌改变了,欧洲人也着急,就像我们今天中国人看见西方人的发达创造之后,我们也着急一样,我们现在最着急就是没有原始创新,我们的航空发动机还得从俄罗斯购买,俄罗斯如果不卖给我们,我们的飞机就飞不上天了。但是请注意,人家欧洲人怎么解决这个着急的呢,培根说没有关系,他们是老人的智慧,咱们是童年的无知。什么意思?我虽然无知,但是我有未来,你虽然智慧,你为期不远了,行将就木。这是著名的培根悖论,无知少年与智慧老年。有学生问我,我什么时候能够像你这样,我说你不能像我这样,你是女生,怎么能像我这样呢?于是她说我的男朋友什么时候可以像你这样,我说等你男朋友头发白了的时候也能这样。青年人都是看到自己如何不行,着急,看到那些白发人,你们怎么那么成功,我告诉你,你好好活着,到时候也会这样,这就是我们今天中国在世界上受到很多质疑的原因。

    宗教改革引起了宗教战争,这个战争一打就是30年,欧洲世界分为两派,一派是新教,我们今天所说的基督教,还有一派是旧教,也就是天主教,欧洲世界分为两派,一打就是30年,这场战争非常残酷,你可以看到这是用枪射杀,注意这是一幅名画,叫《吊人树》,欧洲的战争也是这么玩命。这是用火去烧,这是把人绑在车轮子上用棍子去砸,这是用绞架将人吊起来。这场战争整个改变了欧洲人口分布,注意宗教战争就是现代国家的入口。现代国家在当时人们看来,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霍布斯,霍布斯写了一本书《利维坦》,他说正像上帝创造了人一样,上帝也要创造一个怪物,这个怪物就是利维坦,利维坦就是国家。我们老说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不是中国人的创造,霍布斯这本书上扉页上的图案,一手拿神杖一手拿宝剑,这不就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吗?

    在英国的变革中我们看到这样的情况,这是英国光荣革命,克伦威尔最后上了断头台。克伦威尔曾经说过,恳请改革所有各行业中的弊端,如果有人要以多数人受穷,而少数人为富的话,那就和共和政体不和。你从这段话,以及这个人被砍掉脑袋,就会知道当时在英国这也是非常残酷的一场变革。牛顿大家都知道,说到科学家大家言必说牛顿,牛顿自己说我可以运算出重物的落体,但我无法算出人类的贪婪.此话何来?在英国工业化革命早期,英国也产生了泡沫。注意是三大泡沫,一大泡沫是郁金香泡沫,中国称为君子兰泡沫,一支郁金香卖到非常贵,中国也发生过一盆君子兰卖到非常贵,前两年还有藏獒泡沫,现在藏獒已经跌到什么程度呢,连养狗的都不要藏獒了。第二次泡沫就是所谓的南海泡沫,也就是英国的南海公司,它发行的股票出现了泡沫。牛顿这样的人也身置在其中,牛顿开始投资,发现赚了,发现更富了,于是更多的投资,已经到了9倍的时候,牛顿还不卖股票,然后就一落千丈,牛顿黯然离世,所以牛顿发出这样的感叹,我可以计算重物的落体,他承认是在贪婪起作用,中国也发生过中石油的股票翻了80倍了,有人还捏在手里呢。中国股民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心态,有人问我你怎么看待中国的股市,我说我不看,他说你怎么看待中国的股民,我说那就是赵本山所说的,将自己的碎银子攒起来装到包里送给别人,让别人拿走,然后还说谢谢啊。

    别认为中国股民笨,当年牛顿这些人也是如此。当时一个作家就用诗歌来描写了当时英国社会的混乱,不列颠帝国陷入了银币钱币的污碎之中,腐败像汹涌的洪水淹没了一切,贪婪徐徐卷来,像阴霾的雾霭弥漫,遮蔽日光。这就是南海泡沫,正因为南海泡沫,英国通过了泡沫法,不允许股票存在,这就是1719年。而英国最后终于发展到公司法建立时,就已经到了1834年。英国从早期发展出现泡沫,将它给禁止掉,到最后合法成为一种贸易和社会方式,中间用了100多年的时间,大概就是从辛亥革命到现在这个时间,也就是辛亥革命时你爷爷的爷爷当时购买了一只股票,然后说股票要在地下埋着了,因为这是非法的。过了一百多年,估计是你们家那儿又还埋了一个遗训,否则你找不到那个股票,说那个墙角你挖出来吧,那玩意儿合法了,就是这样的感觉。而中国经历了这样的时代吗?没有,我们改革开放以前没有股票,改革开放以后有了股票,上交所、深交所,这些掐头去尾,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代人,你非让我们的股市成熟,它成熟得了吗?我们的股市取决于中国大妈,中国大妈为什么不赔,人家算的帐是我今天赚的钱够我今天的菜钱就卖掉,所有学问里最糟糕的学问就是教你发财的学问,在大学里不能念这样的学问,越念越笨,中国大妈没有上这样的学,人家个个赚钱,你念的越多,告诉你多元化、集中投资、招商引资,你去招吧,最后全赔进去。中国大妈没有上过这样的学,人家算的是我今天在股市里坐了一天,我晚饭红烧肉的钱够了,卖掉;第二天饮料的钱赚到了,卖掉,所以中国大妈控制着世界经济,她们没有上过大学,也没有上过经管学院。

    当时,公司贸易发还引起了社会的骚乱。另外,爱尔兰曾经在英国女王的治下,爱尔兰在十九世纪中期发生大饥荒,这场饥荒改变了爱尔兰的语言生态,也就是说爱尔兰本来不说英语,后来说英语,是因为爱尔兰大量的人要么饿死,要么远走他乡。到现在为止,美国被欧洲国家大多数是免签的,但是有一个国家不免签,这就是爱尔兰,爱尔兰到现在还是一个农业国家。英国人为什么会有今天我们看到的那种绅士性,现在很多所谓高雅的东西,大致都来自英国,比如拿个雨伞、戴个礼帽,英国人到现在都戴帽子。去过英国的人都知道,英国人下午茶真的是不顾一切的疯狂,到现在也是如此,到下午四点所有人就像机器一样放掉手里的工作,拿个大杯子在那儿。朝九晚五的工作日,就是从英国来的,英国为什么朝九晚五?因为英国有全世界的殖民地养着它,不用这么玩命。而且英国是高纬度国家,早上再早天还没有亮,晚上再晚天就黑了。大家看,这是当时美国独立之后的情况,这些都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人的这种绅士,是靠全世界的殖民地来供养的。

    这里说一个真实的故事。77年恢复高考,我进了北京大学。那个时候我们手里只有两本英汉辞典,一本是上海复旦大学编的新英汉,那时候是很难买到的,另外有一本辞典是旧书摊上买到的英华大辞典。80年代初教育部发了一个文,说所有大学对外交流名称只准以汉语拼音,所以暨南大学和山东的济南大学就分不开。当时按照教育部的文件,北京大学的英文名改为韦氏英标,因此现在上海交通大学和复旦大学都还是汉语拼音。当时我是学生,我就好奇,china是中国,Chinese是中国人。北京是Peking,那北京人呢?我先查的新英汉,结果新英汉第一个解释,北京人,第二个解释哈巴狗。我说这不对啊,谁会将一个狗和一个人联系在一起。然后我查英华大辞典,解释是京巴。我为了备这次课,又想起往年旧事。你们这里有没有上海人?只有上海的教授可以编出这样的辞典,因为上海人将中国人分为两类,一类上海人,一类是乡下人。上海人从来不将外国人分成一类叫外国人,上海人是分的很清楚的,英国人、法国人、日本人等等,上海绝对可以拎得清哪一国人的,因为上海有很多租界。上海人就想,既然我们上海人民都可以将英国人、法国人等分的很清,可能英国人民也可以将中国人民分的很清楚,就是上海人是和北京人可以分清楚的。

    爱尔兰饥荒的时候,号称只捐了2000英镑的维多利亚女王,注意维多利亚时代是英国最鼎盛的时代,而这个时代就是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时代,而正是在这个时代,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时候,皇帝的姑姑上吊了,在她的尸体旁边有六条狗在狂吠。英法士兵就将这几条狗带回了欧洲,其中一条狗送给了维多利亚女王,维多利亚女王就把它叫为 Pekingese。

    这是英国大笨钟。英国议会里金碧辉煌。同学们,你们知道不知道,英国也曾经发生过口袋腐败。什么是口袋腐败?我一说你们就明白。广东要召开全国农民运动员,就找人家深圳,深圳说我不参加,因为广东开全国农民运动员,肯定广东省指着宰深圳一刀,因为深圳是副省级城市,你得掏钱啊,人家深圳说我没有农民。注意,英国在工业化时代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当时英国议会分为上院和下院,上院是贵族院,下院是平民院,而往往下院都是上院贵族的穷亲戚,这些人是靠选区的。比如倒退40年,深圳充其量能够出一个宝安县的人民代表,因为它是一个渔村。可是中国过了30年,深圳就成为一个副省级的城市,而当年英国就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很多地方已经没有人了,但是仍然是一个选区,而很多地方都已经成为新兴工业城市,一票没有。在当时的曼彻斯特就发生了暴乱,有6万人要求改革,因为曼彻斯特不是一个选区,而口袋腐败这件事一直很长时间才能解决。英国人最近写了一篇文章,说英国人当时近代很多权利,有些权利直到二十世纪才得以落实。纵观世界史,中国的女性是最幸福的,妇女具有选举权,世界大国里中国是实现最快的。大家看,赋予所有男女向人民负责,理论上十九世纪初取得了成功,而在实践上直到一个世纪之后才得以实现。英国爱丁堡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写的。

    另外一个发达国家是美国。这两本书我建议大家也可以去读一读。我到处推荐三套书,一套是全球通史,一套是欧洲史,再就是这套书了,这套书的副标题是《美国人民创建了一个国家和一个社会》,我们知道美国现在是世界老大,美国怎么走过来的呢?其实美国当时就是一帮清教徒,坐了五月花号登岸之后,建立了一个英国的殖民地。时间久了也不行了,因为老是让上税,一帮在美洲定居下的英国人和在不列颠英伦三岛上的英国人打架,当时一堆美国人化妆成印第安人,跑到英国的船上,将茶叶扔到海里去了,也就是所谓的茶倒事件,揭开了美国独立战争。美国独立战争不是整个美国的独立战争,当时美国的独立战争是打了一串败仗,美国是民兵和英国的正规军作战,打不过,但是这场战争是打了一串败仗的胜仗,因为当时英国人有一个强大的对手,这就是法国,法国人暗中帮助美国人,所以美国取得了独立。取得独立之后,美国人开始不断的扩张,乔治·华盛顿说我们的扩张将使这些野蛮人和狼退出我们的视线,他们都是我们的猎物,只是外形不同。注意,华盛顿这句话就形象说明了美国是怎么来的,为什么美国的枪禁不了。这是美国独立战争的鼓动家,他这本小册子就是常识,这个常识就说了这样的话:宗教里的基督教体系对常识的侮辱,无非是人创造出来,建立的目的是为了恐吓和奴役人类,并且借此来垄断权力和利益。美国的革命家开始也是拿宗教开刀的。

    很多人都说美国宪法如何完整,但是你知道不知道美国宪法当时建立是干什么用的呢?告诉你,是为了防止党派政治。今天美国是多党制,美国人就觉得谁要不多党制,就好象谁怎么者了,好像怪物一样。美国当时的开国元勋们就是坚决反对党派政治的,今天美国的党派政治经过两起两落才走到今天,你美国人可以走你自己的路,建立你的政治,为什么我们中国人不能走自己的路建立自己的政治呢?《独立宣言》人人平等,恰恰就造就了后来的战争。还有一件事不能不提,美国在最困难的时候英国人对它禁运,美国人突然想到了中国。1771年美国人穷的实在受不了,突然想起中国人喜欢人参,还喜欢裘皮。今天我们看到飞鹰牌西洋参,就是在那个时候进入中国的,当时美国人到处到洛矶山里挖西洋参,也到处打貂,但是美国人面临一个问题,貂皮怎么保存,要装满一船西洋参和貂皮需要多少。为了要到中国来,他们取了一个非常好的名字,叫中国皇后号,取悦中国人,这条船就开到了广州的外海,这是美国在最困难的时候,又从中国拉了很多瓷器、茶叶去赚了钱,缓了过来。美国第一条铁路是华人修的,你们知道西方人是怎么找到美洲大陆的吗?就是当年麦哲伦绕过好望角之后发现东方以后,哥伦布就不能再往下走了,他就反方向走了,哥伦布也要寻找中国,其实发现美洲大陆的动机是为了寻找中国,结果他一到这个群岛,看到一帮黑人,他就感觉到了印度,因为记载到中国之前路过一个地方人长的比较黑,他以为就到了印度,认为前面就是中国了,但是闹了半天原来是美洲。

    我去过很多地方,但是这些事大学里的青年人基本都不知道。美国的发展,每一步都没有离开中国,美洲大陆走向全世界,美国最鼎盛时期就是太平洋战争,中美联手。试想中国人当时抗日战争,中国战场没有打赢,美国那儿来的今天这种霸权?这部电影《飘》,写的就是南北战争时白人与黑人的矛盾,对比是不是很鲜明,这是当时的南方和北方。南北战争如果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兄弟相残,南北战争打的很惨烈,总体战这个词就是南北战争时发明的。北方军的司令说,为了继续战争,所以需要的每一样东西在敌人手里都是敌人的每一件武器,都必须要夺取,我们不仅是在对敌对军队作战,而且是和敌对人民作战,我们必须使他们不分老幼、无论贫富都感到战争及组织军的无限力量,有必要的话杀死每一个人、夺得每一寸土地、没收每一件财物。现在老有人说台湾海峡的问题,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美国人死活拿出很悲天悯人的样子,但是美国在南北战争的时候,为了一个黑奴的事,有必要就会杀死每一个人。我们要想清楚,台湾是中国的,只有一个中国,如果有人反对我们就要付出必要的代价。今天的美国,南北战争都是大学里永远的话题,这就是美国内战与重建,所谓砸烂了的重建。

    这是格兰特,北方军的首领(见图)。而格兰特当过美国总统,格兰特内阁是美国历史上最腐败的一届。我们都知道美国有一个作家马克吐温,马克吐温是美国国内第一代作家,而他的作品不是写的花花草草、不是风花雪月,大多写的都是竞选州长、百万英镑,就是写的当时美国社会的腐败。美国社会当时的公共生活就是一个特定的词,就像我们前几年为什么那么多高档的餐饮业到处都有啊,那是因为有人消费,谁消费啊?不是老百姓。当然了还有美国的实用主义,美国的实用主义其实以我的看法,就是美国当时在发展初期也一定遇到了一帮子高手,说你这样做不对你那样做不对,美国人说对不起,不管怎样做,不管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是一模一样的。美国实用主义就是这么来的。

    再说法国。亚当斯密是一个是苏格兰人,但是《国富论》的写作和中国有一段纠葛,看不见的手,这是亚当斯密的一个主要贡献,亚当斯密的看不见手为什么很像一段文学描述呢?一切迹象证明,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与关于财富的形成和分配考察有关系,而这本书是当时(杜尔哥)写给两个中国留学生的,在当时法国人的眼里中国是发达的,所以法国人要向中国学习,怎么办呢?就招了两个中国留学生,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给导师讲中国典籍里的东西。有一次讲《史记.货殖列传》,亚当斯密在场,《货殖列传》就说了,对于老百姓做买卖这件事是若水之趋向、日夜无休时,不召而自来、不求而民出之。看不见的手,就是不召而自来、不求而民出之的另外一种说法。与此同时,像法国的启蒙作家伏尔泰,就很认真将《赵氏孤儿》翻成了《中国孤儿》,伏尔泰说这是一篇宝贵的大作,使人们了解中国精神。

    法国也发生过另外一个欧洲历史上第三次经济泡沫,这就是密西西比泡沫。法国国库已经亏损了,因为当时的通货都是硬通货,也没有钱了,这时有一个苏格兰人就向法国路易王朝国王说,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你给我一个信用,我来发行那张纸,那就是钱,这就是纸币最早由来。当时有一幅漫画,这个人吃进银币、拉出纸币,这样一转换财富全部到他的兜里了。法国人非常浪漫,女士翻成法文,直译就是我的夫人,所以不能直译,法国国旗也是自由女神拯救法国,但是法国的断头台是路易十六亲自过问设计的,路易十六的脑袋就用这样的办法切下来了。法国大革命那是很残酷的,拿坡仑上台以后也是不能自控从主教教皇的手里抢过那顶皇冠戴在头上。拿坡仑大家都认为他是很伟大的人物,没有人提出拿坡仑当皇帝有什么不对,我们都说袁世凯是窃国大盗。拿坡仑被打败以后,英国重新控制欧洲。

    在欧洲史上一开始就没有将德国划入欧洲,德国在欧洲人心目中是很落后的地方,英法打仗打的不是英国人、法国人,而是打的日尔曼人,日尔曼人到处给人当雇佣兵,用伏尔泰的话来说,普鲁士不是一个有军队的国家,而是有一个国家的军队。德国人生性好斗,普法战争法国人被打败以后,德国人开始崛起。这时英国人说了一句话,德国统一比法国大革命更加重要,这句话话中有话,事实上一战和二战的发生,都是德国向老牌帝国主义争夺殖民地开始的。世界大国的崛起,或者说世界大国的地位被确认,以往都是经过了战争,英法这两个国家打了130年战争,德国这个国家的崛起,当然没有崛起成,也打了半个世纪。中国和日本在过去的120年间打了两场战争,日本人认为它赢了一场半,这就是今天中日关系所有的症结所在。对于中国人,如果再有一次战争,中国的青年要记住,这次记住一定要抓住。对于日本人,日本的青年要掂量掂量,你还有没有胆魄再打这场战争。中国人民热爱和平,我们从来不和别人战争,但是如果你非要将战争强加给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这就是为什么前一段时间钓鱼岛非常紧张,中国的将军就说了,日本人你要想好,这次要打起来,日本存在着一个还有没有国家这一问题。这不是放出的战争狂言,世界历史就是如此,美国要崛起也打了独立战争,英国和美国人也打了一仗。为什么加拿大没有划入美国?大家有没有这样的疑问?美国既然一路向西打到太平洋,美国人甚至还从沙皇俄国买了阿拉斯加。如果美国人当年没有买阿拉斯加,现在俄国就是横跨三大洲的国家了,美国人花了大概是800多万美元买了阿拉斯加,沙皇俄国如果活到现在肠子可能都悔青了,一美元一平方公里就这样买过来的。为什么加拿大没有并入美国?就像美国为什么能独立一样,美国能独立是因为有法国,加拿大能够独立还是因为法国,那时法国人想明白了,对不起,我要防你一手。加拿大现在有一片地方也是说法语的,现在也要独立,这个故事就是这么来的。

    最早欧洲人有没有将德国算到欧洲,随着世界史的衍化,到现在为止俄罗斯也经常被排斥在欧洲之外,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俄罗斯是双头鹰,一个鹰的脑袋往欧洲,一个鹰的脑袋往亚洲。德国制造现在是什么概念?精准、耐用。在十九世纪末的时候,德意志制造是一个羞辱的名词,当时英国人发现大量德国制造的工业品返回到英国,就像是今天,今天很多意大利名牌皮鞋,可能跟意大利一毛钱关系也没有,都是我们帮它们造的。为什么现在我们经常受到外国人反倾销的制裁,你要知道我们造东西运回去以后,当地的工人就没有饭吃了,温州的皮鞋造完了,那意大利造皮鞋的工人干什么去?所以首先反对中国进入欧洲市场的大多都是当地的工人、当地的工会,所以马克思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这句话挺难的。什么人最容易联合?资本家,全球化最高兴的是资本家。这是当时英国人通过的法案,说对不起,德国运来的东西必须用钢印打上产地,虽然都是一瓶水,这瓶水产自于德国,那你就得卖便宜一些。这是法国一战的墓地,一战让法国、德国、英国这些国家付出了非常惨痛的代价。一战的结果,建立了凡尔赛华盛顿体系。

    一战也影响到中国,我们都知道五四运动,五四运动是因为二十一条,二十一条是因为巴黎和会。一战开始之后,当时的袁世凯政府就判定中国要加入英法一方,判定德奥一方必将战败,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后来成了巴黎和会的战胜国。但是战胜国却被瓜分,这就是中华民族受屈辱的历史。基辛格说过,中国在一战时没有被肢解,这是一个谜,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因为当时中国选择了英法一方。而东亚病夫的中国,相对还有一个西亚病夫奥斯曼德国,就选择了站在德奥一方,战后被肢解,这就是今天世界上最乱的,叙利亚、黎巴嫩、约旦、土耳其这一块地方。二战胜利的结果就是雅尔塔体系,其实还是重新划分势力范围,最后是冷战。二战和一战不一样的地方,德国人创造了一个词,这就是种族灭绝。德国人被在道德上,它不但是军事上的失败,德国人在二战后最大的失败是道德上的失败,西方人将种族灭绝这个帽子戴给了德国人。其实德国人发动二战是怎么想的呢,凭什么殖民地都是你英国人的,为什么不是我德国人的,你英国人占领就有占领,那我德国人占领也有道理啊,既然你是打下来的,我也打过来吧,在这个意义上,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本来没有事情,但是德国人搞了种族灭绝。当然也有人说你怎么不说意大利,意大利这个国家不值一提,这个国家歌剧还可以、足球还可以,别的都不可以。有人说德国为什么二战失败,就是因为跟意大利人结成了盟友,希特勒说意大利属于一个师可以占领、八个师保卫的国家,意大利军队最耻辱的事,意大利军队拿着现代武器攻打埃塞俄比亚,人家拿着长矛大刀,结果没有打过人家,被人家打回来了。

    二战以后,也就是今天我们所说的环境。其实环境这件事,工业革命早就有,1930年比利时的钢厂问题,1952年英国伦敦的大雾,大家看英国警察也戴着这种猪嘴口罩。这是洛杉矶的蓝雾,这些都是大气污染。大家可能读过这两部作品,《人与老鼠》、《愤怒的葡萄》,说的就是1934年美国发生了席卷全美国的强大沙尘暴,美国在建设的过程中,后来土地退化,出现了沙尘暴,就是这样铺天盖地。当时美国土壤管理局在美国作证的时候,美国议员不信,美国的国会有这样的好处,就是我站在这里说话,你不听,我可以把你哄出去。布什政府经费遇到问题,有哥们在上面说了24小时,直到将布什的议案拖黄了。当时就是国家土壤管理局的人站在这里说,他已经算好了,已经接到报告说出现了沙尘暴,知道多少小时之后一定会刮到华盛顿,结果他一直说到那个时间,那天华盛顿漫天黄沙,这些议员终于信了,美国土地退化也到了非常重要的程度。有人说美国是蓝天白云,但是这是近一百年美国沙尘暴发生的途径,看你哪年去的美国,如果1934年去美国就惨了。最近出国潮比较高的年份是1983年,八十年代美国真的是沙尘暴少,那时回来的人都说美国没有沙尘暴。过了十年又有了,如果是2012年去美国,美国也有沙尘暴。我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只要在北半球大陆的东海岸,谁都免不了沙尘暴,没有沙尘暴,黄土高原怎么来的?没有沙尘暴,美国中间那个大峡谷中的土到哪儿去了?莫非到海里去了?这是自然界的规律,当然这里面也有人为的破坏。1985年出现了彩虹勇士号,有了一个组织,当时的船被美国人炸了一个大洞,因为法国人在南太平洋进行氢弹实验,这个时候环境保护的意识已经开始上升了。法国总统德斯坦下令用军舰将它击沉,结果一个导弹打过去,没有将船击沉,而是打了一个大洞,为这个事德国总统下台,德国三军参谋长换人,就是因为这件事。

    给大家回顾了发达国家怎么走过来的,它们其实经历了血与火,它们的很多发达都与战争有关系。现在为什么这件事变得模糊不清,很重要就是因为它的艺术作品给我们很多人,我们看到的不是当时的情况,我们不知道这个富丽堂皇的巴洛克建筑是怎么来的,我们只能看到它的金碧辉煌。我们老说我们的文化艺术曾经是高大上,但是告诉大家,早期西方的绘画也是高大上。早期的时候没有电灯,教堂里的聚会只能从窗户里透个亮,这几个光必须打在主要人物的脸上,所以其他人的脸上就是黑的,不是故意这样,就是这样。巴赫的音乐大家去听一听,让我来说就是锯木头的声音,因为那时的乐器还没有发达到那个程度,到了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第三命运交响曲的时候,那也就是要叩响命运之门,前提是要建立在工业化早期,经过严格计算和精密制造的乐器上。当时攻占巴士底狱,听到的就是要叩响命运之门,贝多芬当时写的第五命运交响曲,上面写的就是献给拿坡仑,结果拿坡仑称帝之后贝多芬又将它给撕了。这是当时的绘画,这是一场海难,可以看到每一个人的肌肉、看到海浪,看到力量和抗争,这是写实的。法国人当时唱的就是马赛曲,高唱着马赛曲前进,这是当时描写法国起义,叫自由女神。我们看柴可夫斯基的音乐,通过五线谱就可以看出这个音乐多么的恢弘。柴可夫斯基的音乐充分体现了俄罗斯的辽阔,中国的国画为什么会画成山水那个样子,有一次我在英国,夕阳西下的西下,从苏格兰到英格兰,坐长途车,看见夕阳西下的高山,我突然有了顿悟,中国的山水画就是这个时候看这个状态画的。中国人为什么有自己的特点,因为中国有高山大川,英国人就没有,英国人没有见过高山大川,英国是从任何一个地方出发,开车三个小时一定可以开到海里的国家。柴可夫斯基的1812,里面也出现了马赛曲,那就是描写拿坡仑兵败莫斯科的一段故事。到了十九世纪中叶,恶果的现实主义可以看到,像是伏尔加的纤夫,我建议你们拿回去戴上耳机听,我这个音乐配的非常好,其实你们可以感觉到音乐,这就是柴可夫斯基的如歌行板。芬兰颂,当时芬兰是在俄国的占领下,所以这首颂歌不是用我们听到那种恢弘演奏出来的,而是充满了愤懑。这是当时的一部作品,暴风雪中的弃船,这条船被海浪淹没掉了。肖邦说波兰不会亡,结果二战的时候,波兰的骑兵大战德国坦克,最后的结果就是后来的奥斯维辛集中营。蓝色狂想曲,按照作者自己所说,在噪音深处听到了音乐。如果你听不懂的时候,看到马老师给你配上这幅画就会明白,其实它描写的是冒着滚滚浓烟的火车开来,到站了,从前面掠过的声音。到了后期的时候,音乐已经变得嘈杂而又含混。

    还有一个影响世界的就是摄影了,没有摄影之前美术家是以真实反映世界为最高追求,有了世界之后美术家发现真实不是艺术最高境界,因此画画越来越扭曲。当将摄影片动起来,就是电影了,电影和虚幻就变得常常不可分。1870年的印象派,这幅画值2个亿人民币,被王中军买来了。莫奈的日出,很多学画的人都特别郁闷,怎么我眼里没有莫奈日出的那种感觉。有一次我就开玩笑,说这就是雾霾,广东、珠三角的雾霾天就是这样,看到的太阳就是这样的颜色。如果你不信,就看这幅画,这就是莫奈在伦敦住院时,从病房窗口看过去的英国大笨钟,而这时恰恰是英国雾霾最厉害的时候。工业革命为什么出现在英国?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今天河北省污染最重。英国是产煤同时产铁,所以英国人将煤挖出来、将铁化了,这样就出来了工业革命。法国是产铁不产煤,德国是产煤不产铁,因此我们今天所说的欧盟,早期就是欧洲煤铁联盟。河北省这个地方既产煤也产铁,所以河北省这个地方只能造钢铁,中国铁产量第一、河北省第二、美国第三。大家要想保住APCE蓝,前提是世界第二的河北省得停止炼钢炼铁。当时英国就是这样。这是文学作品,大家看懂了这首诗吗?这是颓废派的诗,就是让你看不懂,表现主义。这幅画谁家有?挂在家里肯定将孩子吓到,但是这是名画,叫《呐喊》。这个人没有牙、没有头发、没有眉毛,这种光影是什么地方来的呢?站在高处,看广州大街上汽车车灯划出来的线就是这样。为什么捂着耳朵?你也捂着耳朵啊,你晚上睡觉是不是将门窗关上。现在最大的火车不是噪音,如果你家旁边有火车没有什么噪音,最大的噪音是公路上的胎噪。

    到了二十世纪初的时候,这篇画的名字叫春之季,这个芭蕾舞叫春之季,天幕上两具僵尸,说要1840块钱一张票,你买?国家大剧院演春之季芭蕾舞,如果你看了这张画肯定不去,因为你看不懂,因为压根儿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你看懂。进入美术馆,不要说这幅画好坏,现代的画无所谓好坏。进去的人都是一脸的沉思,如果你看懂了无知,这幅画撕了,艺术家那幅画卖给你就没有打算让你看懂,注意这就是老人时代的艺术。这是名画,格尔尼卡,毕加索为什么会画这幅画?明明这场战争是这样的,他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呢?我画家的本事就是可以将相片中照不出来的东西,我同时呈现给你,我画家存在的价值不就高了吗?这幅画不就是名画了吗?

    为什么会有存在主义?曾经有年轻人跟我说在读存在主义。存在主义怎么来的?那是因为两次世界大战,将萨特的亲朋好友都弄没了,所以他得到的结论他人即是地狱,这就是他的哲学基础。用罗曼罗兰的话来说,世界要窒息必须要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吹进来,一个人从出生到成熟就是被灌满了各种谎言,他成熟的第一部就是呕吐。其实欧洲在经历了长期发展之后也开始迷茫,因此有了尼采这样的哲学家,按照罗素来说,假如他的思想只是疾病症状,这种疾病在现代世界流行的很广。尼采写的文章上帝死了,他怎么说的,男人应该训练战争、女人应该训练供战士娱乐,去女人那里别忘了你的鞭子,这是尼采典型的语句。这是西方哲学现在奉为圣人的人,你感觉自然吗?还有佛洛依德,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法其实也影响了整个欧洲的精神,所以有人写了一本书《西方的没落》。一战的时候,当时西方很多人认为欧洲已经走到尽头了,超现实主义,既像人又不像人,表挂在树杈上。这是视觉革命,这个人长了胡子。中国的观音菩萨是男人还是女人,大家知道吗?佛教一进入中国的时候,从西边进来,在甘肃一带观音菩萨是男人,是长着胡子的。后来往东传,传着传着,观音菩萨变成了女人。这也是视觉革命,这个人长了胡子。后现代理论有几个特点,碎片化,反理性。这是反现代的一幅画(见图)。大裤衩,北京老大妈说你们还不管就将楼盖塌了,人家本来就没有打算改正。注意,这几个楼在建筑上,在西方属于不同的建筑流派,在中国十年内这些楼都出现了。我们都看过美国大片,好莱坞大片有一类英雄人物是美国大兵,为什么在美国,美国大兵是英雄人物呢?奥巴马说美国地球最强、美军人类历史最强。

    中国现在和西方的发展,我们面临着不同的境地,有几件事要提。首先就是媒体的作用,谁也没有想到罗斯福、斯大林和丘吉尔有这样的艳遇吧,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把我吓一跳,仔细一看,这是牛仔裤的广告,媒体可以将这件事以假乱真,如果不告诉你是牛仔裤广告,可能就变成了三巨头的艳遇了。信息化,现在有任何风吹草动全中国都知道了。全球化,美国的F35说停飞了,是因为发现一个部件是中国产的,准备换,但是不用中国的,到哪儿去找这个东西呢?没有啊,只能用中国的,算了吧,接着用吧,这就是全球化。生态主义,现在像PX项目在全中国都无法落地,乃至都站出来说没有影响,但是有人说建到你们家门口去吧。就像是立交桥一样,建立交桥谁都同意,谁都希望建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但是不能建在自己的家门口,这些都是现代中国遇到的。还有像价值观这些问题,当然也有人说不要学欧洲,欧洲的选民政治最大弊端就是向未来借钱,所有被选的人都向选民承诺福利,问题这个帐谁来承担。现在我们政府的债务也到了很高,所以为什么现在转入新常态,不能永远向未来借钱了。这是我给学生上课的一本教材,居然这本书就用中国字写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我相信写这本书的人根本念不出这几个字。你说中华文化是科学的阻碍吗?郎咸平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可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可是其他人不能更穷,这是原则。这句话怎么会让一个纯粹资本主义培养起来的教授说出来呢?这句话对不对?显然是对的。改革不是让人民变得更穷,改革应该让人民变得更富。

    做个结语。青春的中国就处于强烈的二元化对峙中,传统与现代、理想与现实、城市与乡村、东方与西方、积极与消极的共存。我们中华民族要在世界上经历别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快速变化,所谓的嬗变,这种嬗变对于13亿中国人的精神和心理重塑称得上是旷古未有。中国历史悠久、人口众多,在面对全球化冲击时也经历了社会转型,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拯救,大概也只能有我们中国。这就是我要给大家带来的青春中国,就是我们解决了很多问题,但是我们还面临着更多的问题,这也是中国留给我们当代青年的责任。用李肇星的一首诗来结束今天的汇报,“万千佳丽中,唯有你唯有你不施脂粉,一片纯情光彩照人,你是青春。百十山岳间,唯有你唯有你天开地阔,平等中寻觅挚友,以诚实营造自我,你是中国。”这就是我今天要带给大家的,谢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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